现在机会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第二天傍晚,陈有余的队伍如常选了一处开阔地安营扎寨。
邓云和卫承岳照旧生火烧水,端着木盆往陈有余的马车走去,脸上笑意牵强,脚步沉重。
卫承岳蹲下,忽然抬起头,感觉今日风中的味道不对。
“风里有腥味。”他压低声音对邓云说。
邓云也嗅了嗅,只当是扎营时宰了头羊的血气没散尽,没放在心上。
晚上杀的羊是他们白天赶路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撞出来的,正好让他们逮着了。
秦将军便下令杀羊,分了下去。
木盆端到陈有余跟前,陈有余照例脱靴泡脚,舒坦地叹了一口气,闭着眼指挥卫承岳捏脚踝的力道再重些。
两人牙根都快咬碎了,脸上却还挂着笑。
他们现在也只能忍着。
泡完脚,陈有余便跟往常一样钻进了帐中。
不过,他没有立马躺下睡觉。
刚才出去了两天的孟麒回来了,把他探到的消息告知了陈有余,说今晚鞑靼的一个斥候队,想要偷袭他们。
孟麒打探清楚那斥候队总共三十人左右,分了好几个队伍,分别埋伏在周围,就等着入夜的时候,搞一波偷袭。
陈有余笑了笑,“三十人,也敢偷袭我们,胆子还真是肥嘟嘟的。”
言罢,他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孟麒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帐中。
陈有余不动声色地把李长山和张大力两人叫进帐中,把鞑靼人的斥候队要偷袭他们的事情告知了两人。
李长山听后很冷静,想着怎么应对那三十个人。
张大力则是拔出腰间的手枪,“要是他们敢来,我崩了他们。”
到了京城之后,他们每日除了操练之外,也会练习打手枪,他们现在的枪法不能说百发百中,但是十发九中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鞑靼人干一仗。
陈有余却提醒道:“别轻敌,战场上轻敌是最要命的,虽说他们人数少,也要保持警惕。”
张大力把手枪重新别在了腰间,虚心地应了声“是”。
“大人,要不要通知秦将军他们。”李长山道。
陈有余却摆了摆手,“不要告诉他们,这一路,他们的人实在是太放松警惕了,好让他们吸取教训。”
他思索了片刻,接着说:“你们两个吩咐下去,晚上准备战斗,要不动声色。”
之所以不告诉秦飞羽他们,陈有余也有自己的考量。
第一,对方只有三十人,他们的人有五十人,而且每个人腰间都配有刀和手枪。
他们一直都在接受训练,五十人对三十人胜算很大。
第二,他必须给秦飞羽他们一个警示。
要不是他身边带着孟麒孟麟两个暗卫,他们今晚指不定真的要被端锅。
作为武将,没有一点警觉性,是非常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