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猛地一缩,把沈志高吓了一跳。
“怎么了?”沈志高松开手,看着她。
吕宝妮的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她用手撑着床沿,半边身子弓着,半天才缓过那阵疼。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没事……可能是今天吃坏了肚子。”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虚。
沈志高看了她一眼,见她并没有捂着肚子,以为她不愿意自己碰她,所以找了个借口,脸色不自觉沉了沉。
他穿好裤子,缓了缓,才说了一句“你身体不舒服,那就早点睡吧。”
“好。”吕宝妮侧躺着,觉得那股痛慢慢退下去之后,痒又重新翻上来了。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也不知道明天该不该去卫生所看看。
会不会查出来,是她男人太多了,得了那种病!不行,万一查出来,传到老沈耳朵中,那她还怎么做任务、传情报?
苏小妙这边,市里的晚宴结束得比预想中晚一些。
亨利教授很是欣赏她,两个人又谈了些机械方面的东西。
后来,章泽跟市里的几个领导也聊了一会儿,她陪着坐了一阵,章泽带她见这些人,自然也是存了拜托他们多多关照苏小妙的意思。
回到招待所,她先锁好门,拉上窗帘,确认隔壁章泽那屋的灯已经灭了,才闪身进了空间。
她在想着白杨林场那边的事。那封信是午后让顾彦东派人送出去的,赵大凤最迟傍晚也该收到了。
她算了一下时间,觉得今晚林场那边应该有一场大戏。
她从空间里往白杨林场移动,没人的地方,她开了囤在空间里的车,夜里风大,路上没人,苏小妙开的很快。
到了白杨林附近,白杨叶子被吹得哗哗响,她收了车,这才又进入空间。
等她靠近那间茅草棚时,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棚子里传出来的哭喊和咒骂声。
看来,抓奸大戏已经拉开了序幕。
棚子外面站了六七个人,都是赵大凤从娘家那边带过来的,有男有女,手里攥着扁担和绳子,把棚子围了一圈。
棚子门敞着,灯点得亮亮的,把里面照得一清二楚。
高雅正被赵大凤揪着头发从草席上拖下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被撕破的床单,衣不蔽体地蜷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又被赵大凤一个耳光扇得歪了回去。
赵大凤个头不高,但膀大腰圆,手掌厚实,每一巴掌下去都带着闷响。
“你这个骚狐狸,让你勾引男人。当老娘吃素的。”她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又尖又利。
“啊……啊……大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高雅被打的连连求饶。
孙学成趴在棚子外面的泥地上,两只手抱着头,被两个男人按着,后背上已经挨了好几扁担,衣裳上全是泥印子和血痕。
他一声不吭,只是缩着,像一只被踩住了壳的乌龟。
孙母因为护着他,也被抽了几扁担,此刻正坐在一旁,痛的直哼哼。还不忘在那嚎“哎哟,我的老腰哎。你们怎么能这样啊……天老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黄福来比孙学成更惨。他原本是穿着大裤衩想从窗户溜走的,被赵大凤带来的两个人堵住了,又拖回来,按在门口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