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自由、平等、公正(1 / 2)

李幕府是真慌了。

倒不是怕小沈在外头拈花惹草,交上几个对象的——娱乐圈的女人,裤腰带松的~跟香港地契似的,他早有心理准备。

怕的是……

那小姑娘变了,成了别的样子。

想想他屋里头的娘们儿,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也不能…尽当那个床上用品的,多少也得干点活儿。

「哎,让她们劝劝吧!」

……

一处卧室,看着挺好的。

等等。

小沈抬手打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说李幕府这一屋子的妞儿,好些个……跟阿阳睡过?

笋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闻言把瓜子壳一吐,满脸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对啊,这有什么的。放纵嘛。

不是……

小沈声音都劈叉了:你们没点礼义廉耻吗?

哎呀!

钟粒粒一个箭步冲上来,差点把茶几上的紫砂壶撞翻了:你别光听笋子瞎咧咧!也就那几个骚的……阿阳伺候过。他都是被动的!

被动?

小沈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真的真的!

钟粒粒举手发誓,那架势跟入党似的:有些女人都拿他当个出气筒……就那个向晗知,老骂他…跟骂孙子一样。”

“一句、爬过来。”

“——阿阳那叫一个乖啊,让往东不敢往西,让舔脚不敢舔……

舔什么?!

咳咳。

钟粒粒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赶紧找补:就……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小沈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直扎向笋子。

笋子正偷偷摸摸把脚往沙发缝里藏,被这一瞪,整个人都僵了。她缓缓抬头,冲小沈吐了吐舌头,试图卖个萌——那舌头粉粉嫩嫩的,舌尖还挂着半片瓜子仁。

你——

小沈指着她,手指都在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飘过一道人影。

鹤楠。

这女人穿着件真丝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胸口那片白腻团子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她手里捏着个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路过门口,往里一瞥,见屋里仨人神色各异,顿时来了兴致。

鹤楠倚着门框,睡袍领口又滑下去半寸,幕哥跟个岛国娘们床上胡搞呢,高清的哦,要不要看看呀?

她晃了晃手机。

屏幕里,隐约传出些不可描述的动静——那岛国娘们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声叠一声。

小沈的脸,绿了。

咦——

她往后猛退两步,后背撞上博古架,一个青花瓷瓶晃了晃,差点掉了:你们恶不恶心啊?这都搞?!

搞什么呀。

鹤楠笑得花枝乱颤,睡袍彻底敞开了,两点嫣红在丝缎下出现:学习资料嘛,幕哥说这叫……文化交流。那岛国娘们可会了,绑法都跟我学的不一样,……绳子从这儿穿过去,再绕到这儿——

她比划着自己大腿根部,勾了勾:——小沈你要不要试试?我床上有绳子。

我试你大爷!

我大爷不行……

鹤楠一本正经:他去年中风,现在还在养老院流口水呢。

钟粒粒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笋子已经整个人缩进沙发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

小沈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想起自己来时,李幕府屋里这帮子神婆亲戚围着她,一个个慈眉善目,拉着她的手说:

姑娘啊,三从四德才是立身之本。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地要捧着天……

妒是七出之条,要浸猪笼的……

当时,她以为遇上邪教了。

现在她明白了。

这哪是邪教?是这屋里的纪实文学。

李幕府呢?

小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床上呢。

鹤楠划拉着手机:跟个岛国娘们交流呢,估计还得有个把钟头。那娘们耐力贼好,上次幕哥出来腿都软了,扶着墙走的……

我要杀了他。

你得排队。

笋子终于从沙发里探出头,弱弱地举手:这个星期:向晗知排周一,我排周二,钟粒粒排周三,你现在插个队……大概能排下下个周六?

我排周五。

鹤楠补充:我可以跟你换,我比较喜欢周六。

小沈:

她缓缓蹲下,抱住膝盖,开始思考人生。

——这地方,没一个正常人。

——这屋子,就是个大型的精神病院。

——而她,沈雨洁,堂堂独立女性,新社会接班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忠实拥趸,现在正被一群三从四德的封建余孽、放纵嘛的性解放先锋联合围剿。

她抬头,看向钟粒粒:你刚才说……向晗知拿他当出气筒?

啊,对。

怎么出气的?

钟粒粒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那可精彩了!上次我路过,门没关严,就听见向晗知在里面喊——叫我妈妈

叫什么?!

妈妈!然后阿阳就……

别说了!

——他就叫了。

钟粒粒一脸惋惜:叫得可甜了,奶声奶气的。幼儿园汇报演出似的。向晗知还夸他乖,奖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