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别说了!
……奖励他一个耳光。
钟粒粒终于说完,意犹未尽,然后,就让他跪着给自己涂指甲油。阿阳那手艺,比美甲店师傅都好,他涂渐变特别有一手……
小沈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呻吟。
“啊——”
这屋子没救了。
这帮人没救了。
李幕府……也没救了。
但她更没救,是的——她居然有点好奇,那渐变指甲油……什么色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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笋子看了小沈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吐了吐舌头,这回瓜子仁没了,舌尖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小沈。
她软软地叫:其实……幕哥心里有你。
他心里有个后宫佳丽三千!
你不一样。
笋子爬过来,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她们都是玩物,你跟我是……正宫?
我他妈的,不要当正宫!
那你想当什么?
鹤楠凑过来,睡袍里的风光晃得人眼晕:宠妃?外室?还是……那种晚上偷偷爬床、白天装不认识的小妖精?
我——
幕哥最喜欢那种。
钟粒粒也凑过来,仨人把小沈围在中间,热气腾腾的:他说刺激,有背德感,跟偷情似的……
我们本来就是偷情!幕哥有个老婆的
对哦。
鹤楠恍然大悟:那更刺激了!
小沈:
她缓缓躺下,平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灯——看着璀璨,其实全是假的。……通电才能亮,断电就一玻璃碴子。
让我死吧。
不行。
笋子趴下来,胸口压在她手臂上,软绵绵的:你死了,谁给我们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们还想听呢,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后面是什么来着?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对对对!
钟粒粒拍手:就这个!你多讲讲,我们多学习,争取早日把幕哥脑子里的封建糟粕洗掉!
你们先把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洗掉吧!
那不行。
鹤楠正色道,黄色废料是生存必需品,跟氧气一样。不信你问幕哥——
她指了指门外。
走廊那头,房间门开了。
男人扶着墙,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跟刚被女妖精吸干了阳气似的。
他身后,一个全是小麦色的岛国娘们-老性感的-宇佐美奈絮探出头来,只裹了条浴巾,胸口波涛汹涌,冲他挥挥手,说了句日语。
李幕府回头,冲她比了个心。
然后一扭头,看见走廊里五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四双看热闹,一双要杀人。
……早啊。
他干笑:都、都在呢?
小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李幕府咽了口唾沫,往后退,后背贴上墙。
小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小沈微笑,那笑容甜得发腻,还拿手指戳戳他:解释你……怎么被动伺候人的?解释你怎么叫妈妈的?解释你那手渐变的指甲油……
那、那是向晗知逼我的!
逼你叫妈妈?
……她给钱的。
多少?
一次……五六百?
小沈转头,看向钟粒粒:她排第几来着?
这周三。
我改主意了。小沈撸袖子,我排这周三。那个谁……你到第四去。
李幕府:……啊?
啊什么啊。
小沈一把揪住他领子,往房间里拖:进去!今天不把你脑子里的岛国动作片洗掉,我就不姓沈!
怎、怎么洗?
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洗!
小沈一脚踹开门,把他推进去: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你给我跪着背!背不出来不准吃饭!
门地关上。
门外,仨女人面面相觑。
鹤楠:……她好凶。
钟粒粒:但幕哥好像……挺高兴的?
笋子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隐约传来李幕府的声音:……自由……平等……公正……小沈,能不能换个姿势跪?膝盖疼……
闭嘴!背!
……法治……爱国……敬业……哎哟!别打!诚信!友善!——友善!友善!
仨女人沉默片刻。
鹤楠:……我咋觉得,正宫好像来了。
钟粒粒:而且是个红色的。
笋子又吐了吐舌头,这回笑得眼睛弯弯的:比咱们的封建糟粕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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