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兵:“本意就是想把这事搞大,让大家都知道是有人为了害你而故意造谣,想以此解除你们在阎浮洲的困境,谁知几块大石头砸下去,四大王庭那边竟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波澜不惊,深不可测。更没想到最后谣言竞是真的,你坐骑居然真的能看到檀金矿脉。事后看来,四大王庭那边应该早就知道了你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事,各方早就知道谣言是真,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这误会又把师春和吴斤两给搞无语了,两人很清楚,四大王庭事先根本不知道谣言是真。
此事一句两句还真解释不清,故而两人也就没去解释。
吴斤两倒是好奇了一句,“前辈只向四大王庭投递了密信,没向天庭投递?”
鱼玄兵目光飘忽了一下,又定神回道:“天庭这边不是已经投递给了你们么,我以为你们这边自会用来做文章,就没多此一举。”
确实如此,吴斤两了然颔首,却依然好奇,“前辈不想跟我们有来往,为何又要帮我们?”鱼玄兵平静道:“相交一场,知道有人害你们,不忍坐视,遂暗中帮你们一把。”
既然要在这立足了,他不介意卖个好。
可他选错了卖好的对象。
他要是讲点实在原因反倒能让师春二人信服,跟二人摆什么好人人设,以师春二人的出身背景,是连半个字都不会信的,你一个杀手跟我们相交不深,相交的时间也不长,胡说八道什么呢?
所以反倒令压根不信的二人瞬间猜到了真相,恐怕是怕他们落网后扛不住审问供出他的事来。两人心知肚明地目光互碰,也没再追究这事,反倒都装出信了的样子,相继客气地表示了感激,以假还假。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书里面写的顺其自然的道理。
见两人没问题了,鱼玄兵却又提出了问题,“拐走我妻女的人,会是什么人?”
师春道:“不确定,若不是前辈自己招惹的,若真是跟吴斤两去的,我们大概有猜测。须知如今的吴斤两可不是谁都能跟上的,他练成了一点变化的神通,他去找你的时候,变成了别人的样貌,他的块头明摆着的,很容易误导跟踪,结果还被跟上了…这次在阎浮洲我们发现了一件事,发现那五大势力暗中可能都养了修炼了魔功会“魔眼’术法的人,我们怀疑还是阎浮洲事情的延续,有人动用了会魔眼的修士跟踪,目前还不知是哪一家所为,想知道真相得查。”
鱼玄兵很关心这事,他很想知道真相,他最怕的是,出手的人跟师春这边无关,怕另有他人,遂问道:“怎么查?”
师春沉声道:“若真是魔眼修士所为,能识得斤两气机并追踪的,大概是之前在阎浮洲针对过斤两的魔眼修士,到底是谁不知道,需逐一排查。”
鱼玄兵:“以那些人的身份背景,你怎么排查?”
师春淡定道:“简单,逐一抓来审问便可。”
…”鱼玄兵当场惊呆了,以为在开玩笑呢,五大顶尖势力的高手,逐一抓来审问,你管这叫简单?师春知道失言了,干脆直接补了句,“若能得前辈相助,以前辈的神通,那自然是简单。”吴斤两小汗一把,现在办事都这么直接的吗?手法是不是太糙了点?
他眼珠子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
…”鱼玄兵无言以对了好一会儿,方慢慢道:“高看我了,都是些什么人?”
大话可不敢说,刺杀跟抓活口能是一样么,碰上真高手他也怕。
师春摇头道:“不知道。”
就算知道,暂时也不会说清楚数目,最后具体有多少,看他的需要增加。
何况他确实不知道。
…,”鱼玄兵直勾勾盯着他。
师春却扭头对吴斤两道:“就在那五百人里,查,你亲自负责此事,不管是天庭的还是四大王庭的,把那些魔眼修士全部揪出来!”
“大当家放心,包在我身上。”吴斤两咣咣拍了胸口,“我回头就联系李红酒,先把南赡那边的名单给甄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