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讲的有没有道理只是一方面的理,重要在另一方面有没有接受的意愿。
鱼玄兵其实不想听太多大道理,只想师春给一个保证,师春给了就行。
原因简单,你若食言,我手上也有搞翻你的把柄。
故而得到保证后,没有过多考虑什么,毕竟他之前已经利用秘法悄悄过来考察过了,可谓当即确定道:“行,给我一家三口在你这里安排个合适的落脚身份。”
这就定了?师春和吴斤两再次面面相觑,一点波折都没有就成了,顺利的两人有点不太适应,毕竞二人已经习惯了人生坎坷,命运多舛。
不过师春却没有急着应下,点头道:“这个好办,但我还是那句话,只有定南府还是我说的算,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前辈密投的刺杀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得做到心中有数,免得被人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知道他不弄清这事,肯定是无法安心的,鱼玄兵想了想,平静吐露道:“巩家的雷缨联系了血影阁’雇凶,“血影阁’派出了一个叫“红胭脂’的女刺客对你进行刺杀…”
“红胭脂?”吴斤两一惊道:“就是眼下修行界那个号称从不失手的杀手,解决目标后喜欢在尸体脸上勾上一抹血痕的那位?”
这个刺客也算大名鼎鼎,不止他,师春也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竟跟自己有缘,竞被人这么看得起,想必佣金不便宜。
“是号称不失手,但在你这好像失手了。”鱼玄兵盯向了师春,有那么点审视的意味,“你好好的,“红胭脂’却消失了,消失的悄无声息毫无痕迹,“血影阁’也联系不上她,搞不清状况。”师春则敏锐捕捉到了关键,“前辈知道“血影阁’内部的情况?前辈跟“血影阁’之间有关联?”吴斤两亦猛然惊醒,这位号称第一杀手,“血影阁’又是杀手组织,这两者之间的关联是?鱼玄兵有意淡化这事,“碰巧发现而已。”
好吧,他不想说,师春哪怕心知这里面有名堂也不逼问,转问别的,“我好歹是天庭命官,雷缨买凶杀我,对自己身份没做掩饰不成?”
这话似乎切中了鱼玄兵难以启齿的关键,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血影阁借着雇主联系的契机,用手段回溯出了雇主的身份。如你所言,你是天庭命官,正常人是不敢擅自对你动手的,你若被刺杀,天庭不揪出凶手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很容易查个天翻地覆,所以杀你的价钱很高,按照血影阁的判断,动这么大笔钱,搞这么大的事,雷缨这个仆从为个人恩怨的可能性不大,他主人巩少慈授意的可能性很大。”吴斤两目露惊疑,“春天,不惜找杀手组织来杀你,这巩少慈疯了吗?你怎么招惹他了,竟让他如此不惜代价?”
师春也很疑惑,不解道:“跟他之间就算有过节,也就二十年前那桩买卖不成的事,之前见面还客客气气的坐一起吃喝,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至于在背后这样搞…若是巩家高层,那就更没必要了,面都没见过,他们要杀我有的是人愿意效命,也没必要找什么杀手组织,这么一说,若真是雷缨干的,确实巩少慈的可能性比较大,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干?”
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可是天庭命官,而且品级也不算低,巩少慈怎么可能不知这样做一旦暴露的后果有多严重。
对此,鱼玄兵不做任何解读,关键他也搞不清楚。
又一个想不明白放一边后,师春再问:“前辈,你不是不愿再跟我们来往了吗?为何要自找麻烦投信示壑?
鱼玄兵又想了想,再次吐露道:“不止投了密信给你,四大王庭那边都投递了同样的密信。”…”师春和吴斤两齐齐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干,若非对方亲口所言,鬼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
所以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出两个字,“为何?”
鱼玄兵反问,“你师春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风声闹得沸沸扬扬,我这里听到的跟别人不一样,我这里先知道了刺杀失败的事,之后才冒出了坐骑能看到矿脉的风波。”
师、吴二人顿明白了什么意思,怎么看都是有人买凶刺杀失败后,一招不成,又出一招。
换了谁在鱼玄兵这个角度恐怕都会这样认为,然师春还是有所疑惑,“可巩少慈根本不知道我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事…”说着突然联想到了苗定一。
苗定一是知情人,而巩少慈跟苗定一的女儿苗亦兰是那种未婚的关系,会不会是苗定一无意中在女儿面前露了口风,结果巩少慈又从苗亦兰那边知道了风声。
这么一想的话,还真让他找到了逻辑合理性,不过还得找苗定一确认一下,若真是巩少慈,他倒想看看苗定一知道是其未来女婿坏了大事会是何反应。
说实话,若苗定一为了保巩少慈而不处理巩少慈,那他只能是跟苗定一分道扬镳了。
没办法,若真是巩少慈要置他于死地,他不可能看苗定一的面子继续承受下去,别说苗定一了,女帝来了也不行,谁的面子都不行。
事关身家性命,害他丢了无数的财富,害他损失了无比庞大的财富,岂是小事?
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此仇已算是不共戴天了,此事已经成了他首要确定的重要事项,不说报仇,一个老是要杀你的隐患,不除也不行!
这番心思暂且摁下,他继续问道:“前辈向我这边和四大王庭那边投密信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