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问何事?”
连姝没有犹豫:“如何治愈厄种?”
屏障后安静了一瞬。
那片刻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刻都长。风铃在外面低低地响着。
然后先知的嗓音再次响起,只说了两个字:“极难。”
连姝眸光未动,等着下文。
可先知没有再开口。
连姝接着说:“那就说明还是有办法的,前辈可以将办法告诉我吗?”
先知笑了:“你倒是执着。”
“你往前走,按下柱子上凹陷之处,我想见见你。”
她还提醒了一句。
“哦,我现在这个样子,可别吓着你。”
连姝按照先知说的方法操作。
屏障缓缓拉开——像一道水幕被从中间劈开,光晕向两侧退散。
连姝的视线落在前方,整个人顿住了。
面前是一个……
人头。
端端正正地摆在石台上,长发垂落,面色如常,双目轻阖,像是只是睡着了。
脖颈以下空无一物,石台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极淡的微光。
连姝呼吸微微一滞。
“……吓到了?”
那颗头忽然开口,眼睛睁开,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别慌,我还在呢。”
连姝说:“你的身体是不是丢了?”
“是啊,我被四分五裂了。”
“哎,当个候神可真不容易。”先知停顿一瞬,拉长音调:“你应该也有这般感觉吧。”
“先知,你——“
连姝的话忽然被打断。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有名字,叫言序祉。”
她很期待地看着连姝,眼神暗示。
快喊啊,快喊啊!
连姝读懂了她的暗示,“言序祉前辈。”
言序祉觉得爽了。
好久没有人叫她的名字了。
言序祉:“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连姝试探性询问:“是因为知道的太多?”
言序祉:“你咋这么聪明啊!”
“不瞒你说——”她忽然卡住,然后对着连姝说:“你过来,走近点,给我挠挠头,耳朵后面痒痒的。”
连姝神色古怪一瞬,她感受到旁边没有什么禁制后,上前,伸出手在她耳朵后面两侧揉了揉。
“哎,对,就是这种感觉!”
言序祉感觉舒服极了。
此女按摩手法一绝,不轻不重,落在穴位处,桉得她十分舒服。
“给我后脑勺也揉揉!”
“还有我额头上的头发,风一吹就刮我嘴里,你给我扎起来。”
连姝一一照做。
言序祉舒了口气:“真是爽了。”
“你不知道没有手,就一个头,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