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何雨柱暴打贾铁柱!这个院子里只能有一个柱子!(2 / 2)

秦淮茹的脸白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把经过讲清楚,贾老三至少会让儿子认个错。

没想到这人连问都不问,就把她喊救命也说成了串通。

“我两个孩子还在屋里,我不回家,跑到这里喊救命,图什么?”

秦淮茹盯着贾老三,声音还有些发抖,却没再往后躲。

“他挡着路,我让他让开,他不让。我说了不愿意,他还伸手抓我。这都是他做的,不是我编的!”

贾老三不看她,只冲着陈宇凡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是外来的,就活该让你们欺负?”

阎埠贵皱起眉。

“贾老三,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听见什么,就说什么,可没替谁编瞎话。”

“那你看见我儿子抓她了?”

“我是听见呼救才出来的,这一点,我刚才就说清楚了。”

贾老三立即抓住这句话:“你看,没看见吧!没看见,就不能凭你们几句话,给我儿子扣个流氓的帽子!”

陈宇凡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辩了。

这人不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只想保住儿子,保住这次进城的盘算。至于秦淮茹是不是被欺负,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

刚才他张口就是不管儿子做了什么,现在又变成儿子什么都没做。

话可以随时改,只要能把责任推出去,他就肯说。

“我前些天去过你们屋里。”陈宇凡开口,“当着你的面,也当着贾铁柱的面,话说得够清楚了。”

贾老三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

这件事,他没法否认。

何雨柱就在旁边,自己儿子也听着,陈宇凡到底说过什么,他们一家心里都有数。

“不许再纠缠秦淮茹,不许去她门口叫门,更不许碰她和两个孩子。”

陈宇凡看了一眼地上的贾铁柱,随后重新看向贾老三。

“我也说过,再越界,后果你们自己承担。你是不是觉得,这话听过就算了?”

贾老三嘴唇抿紧,没立即接话。

他忽然想起陈宇凡上门时的样子。

也是这么看着他,也没提高声音。自己当时还想着,只要让铁柱换个法子,把秦淮茹哄得愿意,陈宇凡便管不着了。

可现在人倒在地上,秦淮茹站在何雨柱身后,这事情已经不是哄人了。

陈宇凡往前站了一点。

贾老三本能地缩了缩肩膀,随即又硬撑着把腰挺起来。

不能在这里认。

一旦认了铁柱耍流氓,房子和工作还怎么争?秦淮茹更不可能答应嫁人,他们这一趟进城,就只剩下挨打了。

“你说过,我记得。”

贾老三把声音压低,又抬起头。

“可现在挨打的是我儿子。你们谁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说完,他扭头去找李春花。

“你别哭了,去派出所!告诉公安,这里有人打人,把铁柱打得牙都掉了!”

李春花抬起脸,眼泪还挂在下巴上。

贾老三继续嚷:“让他们来,我今天非得——”

话没说完,陈宇凡已经抬起手。

贾老三只来得及察觉身边有人动了一下,还没把脸转回来,巴掌便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声音在胡同里格外清楚。

贾老三身体一歪,连着往旁边踉跄,最后摔倒在地,手掌撑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

李春花的哭声停了。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陈宇凡,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松开。

贾老三捂住脸,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气。

他抬头看着陈宇凡,嘴唇动了几次,竟然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宇凡当然收了力。

以他的本事,真要毫无保留地出手,贾老三根本没有坐在地上发愣的机会。

他不是来要这人的命。

这一巴掌,冲的就是贾老三明知儿子在做什么,却仍旧纵容包庇。

警告已经给过,秦淮茹的拒绝也说得明白。贾老三不让儿子停手,出了事,还想靠胡搅蛮缠把责任推给旁人。

陈宇凡不会再给他这份客气。

贾老三终于缓过一点,捂着脸含糊地说:“你......你也打人?”

“公安当然要请。”

陈宇凡看着他,没有躲开这句话。

“不过不用你催。明天一早,我会联系派出所,把你儿子今晚做的事说清楚。”

李春花刚想开口,又被他看了一眼,话卡在了嘴边。

“他深夜堵着一个不愿意跟他说话的女人,抓人,推人。不能因为挨了打,这些事就不算了。”

陈宇凡没打算在胡同里陪他们闹到天亮。

经过已经问清楚,院里也有人听见呼救。该说的话说了,该承担的事,明天再交给公安处理。

贾老三想把今晚闹成谁更能哭、谁伤得更重,陈宇凡不接这个话头。

“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

陈宇凡转头看向院里的住户。

“这事明早我来处理,别在这里围着了。”

刘海中立即点头:“听一大爷的。各家都有老人孩子,别再站外头了。”

阎埠贵看了一眼贾老三,没有再同他争,转身往院门里去。

其他住户也陆续回院。

冉秋叶走到何雨柱身边,看了看他的手,低声叫他回家。

何雨柱还有些不解气,朝贾铁柱瞪了一眼,才跟着妻子离开。

秦淮茹终于放下捂着胳膊的手。

她看向陈宇凡,嘴唇动了动,想再道一句谢。

陈宇凡先开口:“回去看孩子,门关好。”

秦淮茹点头,转身进了院门。

小当和槐花还在等她。今晚受了这么一场惊吓,她更不能让两个孩子一直等着。

陈宇凡没有继续站在贾老三面前。

他该给的警告给过,该讲的安排也讲了,再留下,只会让李春花重新找机会哭闹。

见院里人都往回走,他也转身回院。

贾老三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离开。

没人问他服不服,也没人因为李春花方才嚷着报案,就留下来商量赔钱。

胡同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李春花抱着贾铁柱的肩膀,转头看丈夫,又低头看儿子,一时间连该先扶谁都拿不准。

贾老三挨了一巴掌,半边脸已经肿了。

贾铁柱比他更惨,眼眶发紫,鼻血还在往下滴,嘴唇也肿了。想说话,嘴一动,便疼得吸气。

李春花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哼了一声。

“别碰......疼!”

她连忙松手,眼泪又掉下来。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进城,怎么就让人打成这样了?”

贾老三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撑着地,试着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又扶住墙,才勉强把腰直起来。

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用舌头碰了碰牙,立即皱起眉,低头朝旁边吐了一口。

带血的唾沫里,混着两颗牙。

李春花看见了,哭声顿时更大:“你的牙也掉了?”

“闭嘴!”

贾老三这一声没骂利索,嘴边又疼得抽了一下。

他抬手擦掉下巴上的血,越擦,心里越窝火。

在乡下横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儿子让人按在地上打,自己上前讨说法,又挨了一巴掌。偏偏这么多人看着,没有一个肯替他们说话。

陈宇凡临走前,还说要请公安。

李春花抹了一把眼泪,小声问:“那咱们现在,还去不去派出所?”

贾老三盯着院门,没说话。

刚才他嚷得响,是想把院里人吓住,让他们知道这事没完。

可陈宇凡的反应,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但没有拦着报案,还主动说要找公安。打完人,也没有半点慌张,几句话就让满胡同的人都回去了。

这份底气,贾老三不敢不掂量。

自己是外来的,儿子今晚又确实没干好事。真去了派出所,能不能让何雨柱赔钱,他心里已经没了把握。

“去个屁!”

贾老三恨恨地骂了一句。

“你没看见陈宇凡什么样?他根本不怕!现在过去,谁知道最后算到谁头上!”

李春花愣了一下:“可他们打了人啊。”

“我不知道他们打人了?”

贾老三捂着脸,声音越发含糊。

他当然知道。

他还知道,光凭挨打这件事,未必能把儿子之前做的事盖过去。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这么想。

他们一家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亏,总不能还要认下个流氓的名头。

李春花看看院门,又看看儿子,压低声音问:“那明早怎么办?陈宇凡真叫公安来,真要把铁柱带走呢?”

贾铁柱也抬起头。

方才被打得发蒙,他只顾着疼。现在听见带走两个字,才想起陈宇凡说的是明天请派出所,不是就此算了。

“爹......”

他刚喊了一声,嘴里又疼得说不下去。

贾老三看着儿子这张脸,咬了咬牙。

“咱们都让人打成这样了,还能拿咱们怎么样?难道挨揍的人,反倒要先进去蹲着?”

这句话,他说得比刚才响。

可也只有这么说,才能让自己暂时把心放下来。

只要死咬着挨打,只要不认儿子是在耍流氓,明天总还有争的余地。

李春花听他这么讲,脸上的慌张稍微少了些。

“那......咱们先回去?”

“回去!”

贾老三不愿意再留在胡同里。

站着疼,脸上也难堪。再有谁从这里经过,看见他们父子这副样子,只会让他更加抬不起头。

他朝院门一摆手,扶着肿起来的脸,进了院子。

李春花连忙弯腰,把贾铁柱从地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搀着儿子也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