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辰奕看着翟妘,翟妘总能因为别人的不幸而感到感同身受,她见不得人间疾苦,却也是其中的一员。
“这世间活法百种,只要他们感觉到快乐,幸福就已足够。”就像封辰奕自己觉得,他的身边有翟妘,做的事情才有意义。
回到睿王府时,夜色渐深,睿王府前院哀嚎遍野,楼血雪坐在正厅悠闲的喝着茶,她的侍女穿梭在哀嚎的人群中。
其中一名侍女看到翟妘,没好气放下手中的药,阴恻恻道:“现在才知道回来!堂堂睿王府,凄惨到这个地步,也是没眼看。”
那侍女说罢,感觉到一道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立刻噤声。
翟妘扫了一眼前院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是后厨厨子和帮忙的人,角落中,祁诺和省二,几个暗卫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鼻青脸肿,是被人揍过!
翟妘顿时怒火丛生,捏紧了拳头就要去找那些禁军算账:“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殴打睿王府的人!”
封辰奕的大手轻轻握住翟妘的手臂,“别去,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可是......”翟妘咽不下这口气,幸安帝只让人带翟妘进宫,翟妘也照做了,幸安帝没理由让人对睿王府的人下手。
唯一解释,这些人不是听从幸安帝的命令,他们这么做是为别人出气。
封辰奕耐心说着:“明日布家人就要被斩首,这个时候不能冲动!”
翟妘忍下心中怒火,这点小怨,确实没必要非在这个时候讨回,翟妘着急的去查看祁诺,省二他们的伤势。
祁诺捂着胳膊,翟妘想动,他轻轻避开,语言为难:“小公子,这手被折错位了!”
翟妘看着他的手,心中酸酸的,省二和另外几个死士也好不到哪里去,翟妘不懂医,竟一时不知怎么才能帮到他们!
封辰奕挨着翟妘蹲了下来,“我来吧!”他说着,轻轻接过祁诺折断的手,祁诺也很信任封辰奕,一声不吭别过头。
只听“咔嚓”两声,翟妘只觉得骨头都在疼,祁诺一声没哼,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滑落,他声音微弱:“属下多谢王爷!”
封辰奕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去看省二他们去了。
看着睿王府伤的伤,残的残,翟妘觉得还是得找些下人进府,照顾他们。
这次招人比上次难多了,上次皇都城的人都只是听说睿王府的恶名,这次是他们亲眼所见,见过睿王府门前的尸山血海,见过睿王府里面的人被打得鬼哭狼嚎。
即使使的银钱再多,也没人敢豁出性命来当差。
刚刚那名侍女说的没错,堂堂睿王府混成这样,真是没眼看。
祁诺,省二和死士,旧伤又复发了,厨房的那些人害怕又不敢说,楼夜雪的侍女将那些人安顿到他们各自的房间,留了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