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你为什么说,让爱情滚开?”
“爱情不过是人的副产品,人生的副产品。”黄自强说:“比如说盲肠,可有可无;又比如说是窗户上的盆栽,不是房顶上的栋梁;旅途上的风景,而非脚下的道路;夜空中流星,而非能提供生命力的太阳。”
黄自强回到住所后,发现依娜、依萍和黄自立都不在,
自从陈恭澍的事情败露后,陈汝霖整个人,至今还是懵懵懂懂。
陈汝霖说:“黄自强,沈辉和徐露,明天要回台北,说今晚有事和你长谈,要不要我陪你过去?”
“陈汝霖,你的样子,像是炸雷炸懵逼了。”黄自强说:“不如你早点休息。”
沈辉、徐露、江回归、向初三,就住在附近的纳迦兰酒店,十几分钟的路程,便到了。
沈辉和徐露,站在酒店门口,正在等待黄自强的到来。
上了楼,进了房间,徐露说:“香港高等法院拖着不判决,不同意引渡顾撷秀回台湾,我们心里没有底。黄先生,你得帮我想办法呀。”
黄自强说:“沈前辈,沈夫人,你们稍安勿躁,事情总是转机的。”
沈辉说:“黄老弟,实话实说,我看不到什么转机。”
“沈前辈,我有点线索,可能查得到鲁未已的下落。”
“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前辈,我们这一行业的老规矩,你莫细问。”黄自强说:“你们放心回台北,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所托。”
话说到这个层份上,沈辉不相信黄自强,也只能相信。
“黄先生,我猜想,陈恭澍可能回了大陆。”沈辉说:“当年,中统派去延安的三十四名特工,全部被放回来了,我只是其中之一。被大陆特赦的二百九十三名战犯,只有十个人,以回家探亲的名义,申请回台湾。这个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你不知道的,这十个人要去台湾,常凯申父子如临大敌,拒绝他们入境。现在,常凯申正好死了,这十个人中,张铁石和我有点交情。他卡在香港,进退两难。黄老弟,你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发生变故。”
“前辈,这件事,是9301在管,我不会插手。”
沈辉说:“唉,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两岸和解。”
“前辈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想法?”
沈辉说:“我真想回大陆看看。”
沈辉为什么判定,陈恭澍会去大陆?为什么又判定,9301处暗中盯着特赦的十名战犯中,张铁石会出事?再有,陈恭澍与顾撷秀买凶杀人案,有没有内在联系?
这一切的一切,都待自己去揭晓。自己不能回到原来的边防部队,一切问题,怎么去知晓?
江回归带来叶依奎的话:“黄自强,快三十岁的人,该结婚了。”
叶依奎先生这句话,很容易理解,为了长期卧底台湾,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可以更好地掩护自己的身份。
单从掩护自己的身份角度考虑,找陈汝霖、依娜,当然最理想。
但这两个人,做个性伴侣还行,至于爱情、结婚,那是八竿子打不着一个枣。
所以,黄自强对伍姓艺人说:“爱情是人的副产品,也是人生的副产品,不接受任何人反驳。
大陆公安与香港警察,自从新中国成立以来,基本上没有接触。黄自强想从姆伯纳身上,打听到关于鲁未已的消息,可能性为零。
呜呼!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新华社香港分社梁为民主任,传回大陆的情报,能否起关键性的作用。
谢致中的妻子刘乌巧,娘家就在大海边。七岁的时候,刘乌巧被母亲刺穿双耳膜,可以潜到三米深的珊瑚礁旁,放上伪装的诱捕竹鱼笼,一待就是五分钟。
作为随军家属,边防部队后勤部,安部刘乌巧担任海上网箱养殖基地的主任。
谢致中打电话说:“乌巧,今天下午,去幼儿园接儿子回家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刘乌巧问:“致中,你有任务外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