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东宫,教世子殿下们礼节呢。”马祖佑老老实实的回答,“广德侯在值守,随武定侯安排勋卫、侍卫明后天的宫防。”
朱标笑着摆了摆手,“他们几个不用教了,又不是小时候不懂事。你去忙吧,让太孙去武英殿陪陛下用膳。”
朱元璋大概率是废寝忘食了,所以这时候就得让朱雄英出马了。
皇帝可以过了饭点,饿了的时候想起来就吃。但是太孙可不行,到了饭点他就必须要吃饭。看着马祖佑转身离开,朱标笑着说道,“还是驴儿使唤起来顺手,小时候让他去各衙门传旨,各衙门都熟。正好他过几天也过生了,此前又立下战功,可以授个官。”
马祖佑的官职可不少,不过大家也都知道是虚职。
而现在朱标虽然看似是玩笑一般的提及,但是显然是准备给马祖佑授个实职,这小子要开始真正的进入一些衙门做事了。
马寻不好多说什么,“多谢殿下擡爱。”
“还是先去中军都督府吧,再领个上直亲卫。”朱标看了眼李善长,随即说道,“等到驴儿成亲了,也该常去京卫走走看看。对了,诏狱的事情也让驴儿多过问,他性子淳朴厚道,不会大兴刑狱。只是向来嫉恶如仇,能明辨是非。”
马寻觉得大外甥是真的坑,坑了老子不说,现在坑儿子。
当着李善长的面,他怎么可能去反驳朱标,让太子没面子?
以前是马寻做些得罪人的事情,现在驴儿长大了,可以让他去得罪人了。
李善长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么个场合,他其实可以提出反对意见,毕竞太子还不是皇帝,这也不是在朝堂或者武英殿。
但是马祖佑的那些官职或者职司,虽然极度敏感,但是不像六部等衙门那么“按部就班’,许多时候就是需要皇帝的信任,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太子的意思,多想一点的话就知道其实也是皇帝的意思。
这个时候出言反对,徒劳无功不说,也惹皇帝太子不满。
马寻碍于李善长在场不好反对,李善长当着马寻的面也不好反驳,这俩算是答应了。
等回头到了武英殿议事有了其他重臣,徐国公和韩国公还能“出尔反尔’?
这俩人都没投反对票,其他的大臣自然就不会去得罪人。
朱标这家伙一直都是一招接一招,腹黑不说,手段也高,借力打力的手段更是炉火纯青。
让马祖佑在这个岁数去当官、做事,其实也没什么。
虽然马寻一直觉得自家大儿子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可是实际情况在如今这个年代,不少这个年龄的男子都娶妻生子了。
近一点的来说,李文忠、沐英在这个岁数都开始领兵,朱标在这个岁数也参与不少政事。
马祖佑还是被保护的太好,所以还有点稚气未脱。
忙完一天的事情回到小院,马寻问道,“中宫那边忙的厉害?”
“得姐姐信任,再者不少嫂子岁数渐长。”刘姝宁知情识趣,也有分寸,“这些事情我就多做点,也不惹姐姐厌烦。”
以马秀英的性格肯定不会当个甩手掌柜,但是也不会所有事情亲力亲为,那就得有她的代言人、操盘手。
刘姝宁合适,这是皇后非常满意的弟媳,岁数也相对较小可以放心的使唤。
马寻开玩笑说道,“咱俩一样,都是在忙前忙后,姐夫大寿当弟弟弟媳的跑断腿。”
刘姝宁更加有分寸,亲戚和君臣中间的分寸得把握好,“可不是这个理,咱们可是徐国公、徐国公夫人,在为帝后筹备寿宴。”
“驴儿过几天当官,开始授实职。”马寻看着刘姝宁,“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像我一样不坐衙,还是像保儿那样兢兢业业。”
这事情难说了,马寻其实有实职,但是他硬是做出来了闲散官员的架势。
马祖佑要是有样学样,这件事情好像也挺合理。
“我觉得难,姐姐和姐夫是拿你没法子,他们虽然宠驴儿,但是也不会放任自流。”刘姝宁则分析说道,“再者以太子的心性,也不会允准驴儿过于闲散。”
也对,马寻就是个无法选中的bug,他可以“胡来’,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这待遇,哪怕是马祖佑都不行。
一想到这些,马寻有些小小的得意,我果然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