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覆盖精度、爆炸威力、齐射稳定性都会做降级处理,看似功能齐全、制式完整,实则完全不具备复刻我军实战效果的能力,更无法逆向拆解破译核心技术。”
“对外洽谈时,无需主动告知性能降级事宜,正常介绍装备功能、承接订单即可,话术酌情删减,守住我方底线。”
方守信与刘掌柜闻言了然,这是最稳妥的方式,既能赚取巨额外汇,又能一定程度满足英美的军火需求,却又不会把自己最好的技术泄露出去。
“明白,后续英美所有洽谈对接,由我们二人来负责。”刘掌柜郑重应下。
方文微微点头,随即安排后续规划:“军购洽谈事宜全权交由你们处理。我今日就动身前往缅北基地,完成新一代喷气式战机的最终验收测试,此事至关重要,需我亲自到场。”
会议就此结束。
方文带上龚修能,驱车前往城郊水上机场,准备驾驶水上飞机前往缅北。
汽车驶出总部街区,行驶在城郊僻静道路上时,龚修能率先察觉异常。
“老板,后方有一辆黑色轿车,已经跟了我们三条街区,车速始终和我们保持一致,不对劲。”
方文神色未变,习惯性驾车开启机械感知异能的他,早就发现了跟在后面的汽车。
车内坐着的,他见过,是被英国人关在泰山宾馆的德国考察团成员之一。
他故意降低车速,让对方跟上来。
两车并行,那辆车摇下车窗,德国人探出头,大声道:“方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看来,德国人是想和自己接触。
对此,方文心底清楚,德国属于轴心敌对势力,公开接触、私下合作都是大忌,一旦泄露,会直接引发英美盟国的猜忌,重创泰山集团的外部合作格局,风险极大。
但他同样明白,一味躲避只会让德方持续试探,也无法摸清德方的真实诉求,后续恐生更多变数。
想要彻底掌控局面,必须探明对方底细。
想到这里,方文有了个稳妥方案,他对着副驾驶的龚修能吩咐道:
“一会我会放慢车速,靠边停车。你拿着步话机下车,去那辆汽车,告诉他们,不用跟着我。让他们前往前方三公里的废弃教堂,我不会和他们见面,但可以通过步话机沟通。”
龚修能领命,等汽车停下,握着制式步话机推门下车。
那辆汽车见方文的车停下,也停了下来,龚修能立即走了过去。
他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道:“开门,我要上车。”
德国人打开车门,让龚修能上车。
方文则启动汽车加速离开。
那辆汽车内,龚修能道:“前方三公里处有一个废弃仓库,开过去。到了之后我会把这部步话机交给你们,方总会通过无线电与你们通话。“
德国人也没说什么,直接照做,开动汽车向龚修能指引的方向驶去。
十分钟后,汽车抵达目标区域。
这里曾是英国殖民当局遗弃的临时物资中转站,如今只剩几座半坍塌的砖石仓库和锈蚀的装卸架,杂草丛生,四周空旷无人,倒是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等汽车驶入破旧的仓库,龚修能将调好频率的步话机递给身旁的德国人。
“你直接按下这个,就能接听。”
德国军官按下通话键:
“方先生,感谢您愿意给我这次机会。我是德国国防军考察团上校参谋,奉柏林最高统帅部密令,专程与您接洽。“
2公里外的水上机场码头,方文坐在车内,按下步话机回话键:
“直接说吧。德国想要什么?“
“舰载火箭弹技术,以及配套的全套装备。“对方毫不掩饰,直截了当,“柏林愿意支付任何代价——黄金、稀有金属、精密机械、光学仪器、化工设备,甚至包括部分尖端军工技术的交换。我们知道这笔交易风险极大,但我们有诚意,也愿意支付让你满意的价码。“
方文沉默片刻,声音透过步话机传回:
“你应该清楚,泰山集团与盟国深度合作,技术外泄给轴心国,后果是什么。“
“我明白。“德国军官语气诚恳,“正因如此,我们提出的是绝对秘密交易。交付方式、时间地点、资金流向,全部由贵方掌控。德国可以通过中立国第三方渠道支付,绝不留下任何可追溯痕迹。这笔交易,永远不会被盟国察觉。“
方文眼神微凝,心中快速推演利弊。
德国的提议极具诱惑力。
轴心国掌握的精密光学技术、化工合成能力、重工业制造水平,某些领域确实领先盟国,若能借此换取关键资源与设备,对泰山集团的技术跃升有巨大助力。
但风险同样致命。一旦交易败露,泰山集团将彻底失信于盟国,所有合作体系瞬间崩塌,甚至可能遭到盟军的敌对制裁。
更关键的是:方文心中清楚,德国注定战败。
与其在轴心国身上押注,不如继续深耕盟国体系,稳扎稳打,积累实力。
这个诱惑,对于别人来说,或许难以抗拒。
可对方文来说,却不会。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坚定:
“你的提议很诱人,但我拒绝。“
步话机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德国军官的声音:
“方先生,请再考虑一下。我们将会是世界的新主人,你应该加入我们,而不是为失败者效力。“
他依然拒绝,声音未有动摇:
“这场世界战争的结果还未定,最终胜利者或许并非你想的那样。“
“那如果……“对方似乎还想争取,但方文已经打断了他:
“没有如果。这次谈话到此为止。告诉柏林,泰山集团不接受任何轴心国的军购请求。步话机留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对面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终,德国军官深深叹息一声: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坦诚。祝您一切顺利,方先生。“
通讯中断。
远处仓库区,德国军官将步话机交给龚修能,龚修能下车。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离废弃仓库,消失在城郊土路尽头。
龚修能拿着步话机走出废弃仓库,就看到一辆泰山的军车开来,荷枪实弹的水上机场守卫,接他去往水上机场。
等方文驾驶水上飞机起飞以后,龚修能终于忍不住在驾驶舱外询问。
“总经理,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我们会赢呢?”
方文当然不会告诉龚修能这是未来的结果,而目前的局势,也确实不好解释明明处于弱势的盟军怎么可能赢得战争。
他回道:“这是我的判断,你信不信?”
“信,你说什么都信,泰山所有人都信你。”龚修能回道。
方文心中一暖,为了泰山这个大家庭,他更迫切想要将喷气式飞机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