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看过点单本，确认还有，才替她记下。

苏灿则点了一碗卤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等马鲛鱼饭端上来，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盘子里。

鱼皮煎出了浅浅的焦色，鱼肉仍保持着厚度。

旁边配着米饭和一小碟青菜，盘边淋了少许酱汁。

顾衡先尝了一口。

“这个好。”

林岚正要回厨房，听见这话又停下来。

“哪儿好？”

顾衡想了想。

“鱼肉嫩，边上煎得香。酱汁再多点，我也吃得完。”

李思思跟着尝过，却给了不同的意见。

“我觉得现在刚好。酱汁再多，鱼的味道就淡了。”

林岚将两人的话都记下。

苏灿夹了一小块顾衡递来的鱼，尝过后说道：

“单吃略咸一点，配饭正好，这样做，鱼汤和煎鱼的味道也分得开。”

“我就是想让人连饭一起吃完。”林岚笑了，“昨天在备货单上写下它时，还不知道能不能成。”

她说完便回了厨房，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

午市仍旧忙。

有客人进门只点平时常吃的卤面，也有人看见邻桌的鱼饭，询问今天还能不能做。

最后几份卖出去时，林岚走到小黑板前，将那道菜轻轻划掉。

“明天还有吗？”刚买到最后一份的客人问。

“我得先去市场看看。”她答得很快，“买到合适的鱼，就做。”

客人端着盘子回到座位。

林岚转过身时，嘴角还带着笑。

苏灿结账经过柜台，瞥见他昨天签过名的菜单纸被夹在后面的架子上，远离了水和油烟。

林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找了个地方收着，忙的时候也不怕弄丢。”

“今天这道菜可以留下了？”苏灿问。

“还要再做几次。”她说，“不过我挺想留下它。”

“那明天得早点来。”

林岚笑着应了一声，又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

走出小饭馆，街上的风迎面吹来。

苏灿回头看了一眼。

林岚正站在小黑板旁，向客人解释为什么今天的马鲛鱼饭已经卖完。

她没有急着推荐别的，只让对方看了看还剩下的菜。

“她挺喜欢在这里做事。”李思思说。

苏灿点头。

这两天，他们都看见林岚忙得脚不沾地。

可她说起早上挑的鱼、端上桌的味道，还有客人留下的意见时，整个人都显得很有精神。

苏灿走到姜暖身旁。

“闽省这一站，能不能再多留一天？”

姜暖停下脚步。

“想继续来吃饭？”

“也想再看看这条街。”苏灿说，“昨天路过的几家店，我们还没走进去。”

姜暖想了想后面的安排。

“我回去核一下住处。行程应该调得开。”

众人沿街继续往前。

饭馆里，林岚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洗净锅，擦过桌子。

她翻开点单本，将今天马鲛鱼饭收到的意见记在一起。

手机上，燕京发来的岗位说明还停在消息列表里。

林岚打开，认真看完薪水和职责，又望向小黑板上那道被划掉的菜。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粉笔，在“明日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