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却也不敢耽搁,确认了不是什么后方的偷袭,又将头扭了过来,挥动手中液压剪,阻挡触手。
可随着手中工具挥动,心中,却不由又生疑惑,暗道这些触手真的僵住了,难不成这群水母也被电了?
这时,身后的单依信又拍了下我肩膀,伸出手指指向头顶,那意思是,咱们往上走。
听她这么说,我脑中霎时间是茅塞顿开,对呀,我的思路被固化了,只顾着防御四周,真的把头顶给忘了。
任他水母再多,我现在头顶的仓壁上还是空无一物,只要我们抵住了舱壁,就能拖出空间来切割挡板,金蝉脱壳,更能动手敲击,传出的声音必能引得上方留守二人注意。
想到这里,我动手向着四周猛挥液压剪,将围在我们周围,图谋不轨的水母触手一一斩断,借此给身后的单依信创造时间。
她借此机会,又对着四周的钢铁猛敲,缓冲一连串咚咚的声响,随后,才双脚一蹬海水,整个身形如同游泳鱼,猛的向仓顶窜去。
我见单依信向上走了,方才舍了四周的触手不顾,一并向上游去,此时,我脑中方才转过弯来,单依信为什么要动手敲击钢铁,而那些水母,又为何会触手僵直?
但此时实属危急关头,闹钟也来不及耗费时间东西,只跟着上方的单依信一并向着急顶游。
这种二战老式的美制自由轮单个货舱的高度并不太高,仅有四五米左右,两个人脚下烧一吨水,也就到了顶。
单依信接着用力猛敲钢铁,制造响声,我则借着这个机会准备用手工器械切割头顶这块还没有被谁占据的钢板。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我刚刚举起手中工具之际,一阵接连不断的敲击声,想骑在我前方的钢板之处。
我骤闻此音,心下不由喜,暗道好巧!
将来是那小妮子的举动,她了解我和单依信的行事风格,知道单凭她和托卡列夫不可能强闯这钢铁密布的货仓
便也和单依信的头脑想到一起去了,想要拆开顶上钢板救我们出去!
此时我心中更加无比庆幸,亏得他们娘俩平常处在一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才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当下,我也是连敲顶上钢板,将之叫到了我们头顶,随着上方敲动之音一并传来,我也紧接着回应。
终于,下一瞬,我便见上方钢板嘎吱一声响,一段液压切割锯的锯链,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