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系太保吴將军(2 / 2)

“行了行了,我请你。走,东来顺,我请。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郑朝阳站起来,表情忽然认真了,“哥,就是那个刚刚从你们医院出去的左部长,我怕其他了,被他一顿臭骂......”

郑朝山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隨即恢復了正常,“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那个卫生部的副部长。”郑朝阳说,“我刚才在门口碰见他了。”

郑朝山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左向东是谁。就在半个小时前,那个人站在他身后,用三分钟把他二十年引以为傲的自信拆了个稀碎。

他想起左向东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能看到他腕管综合徵的底细。

“我何止见过。”郑朝山的声音低了几分,“他就是把我骂哭的那个。”

郑朝阳愣住了。他看著哥哥那张脸,忽然意识到,郑朝山刚才也哭了

兄弟俩坐在办公室里,隔著一张桌子,谁都没出声。

郑朝阳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怕惊著什么似的:“哎,也难怪你会被骂哭,他是中央保健组的副组长.....”

郑朝山的手指顿了一下!中央保健组副组长。这意味著这个人能接触到核心层领导的健康状况,如果是这样..臥槽!!斩首行动或许真的能够实现了。

不行,吃完饭需要立刻联繫局座!!

当晚,东南沿海某海岛。

毛公馆灯火通明。

这栋三层的洋楼原本是一个英国商人的別墅,现在成了保密局在大陆之外的核心指挥所。

走廊里脚步匆匆,电报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毛大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摞文件。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上面標註著华北、华东、华南,密密麻麻的图钉钉满了关键城市。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谷正武推门进来,面带喜色,手里捏著一张电译纸,

“局座,凤凰的消息。”

毛大凤抬起头,“哦不应该由神父发电报吗看来他那条线有重大突破啊。”

谷正武笑道:“八九不离十。”

毛大凤接过电译纸,扫了一眼。郑朝山的报告简短,可每一个字的意义非凡。

毛大凤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军统1944年北平行动调查报告,另一份是去年的《柳叶刀》杂誌。

“是他。”毛大凤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轻嘆了一口气,“1944年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山本少將被杀,连带一名大佐、三名少佐......这还是我们军统中统加上社会部的联合行动,五年了,这卢俊义消失了五年...

看来,当年的卢俊义行动结束后,就去了延安,还进了中央保健组。

大陆真是臥虎藏龙呀!!”

谷正武忍不住了,“局座,这是重大突破啊!如果能让凤凰接近他,或许......”

毛大凤摇了摇头,

“你去把前北平医院院长高完、金陵陆军医院外科主任曹变蛟请过来。”

谷正武愣了一下,“局座,可我这还在查吴將军.....”

“查你他妈的查,现如今土木系一家独大,他是铁桿土木系太保,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