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变蛟把帽子往衣帽架上一掛,擼起袖子就要往沙发那边走,“老子还没说你通匪呢,你倒先咬上了”
毛大凤站在办公桌后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太了解这两个人了。
自打北平那次任务结束,这俩人就水火不容,见面就掐,什么难听骂什么。
更麻烦的是,他俩互相指控对方通匪,保密局前前后后查了几百遍,愣是没找到任何实锤证据。
这两人的档案乾净得让人髮指,问题也不是没有。
尤其是高完,再给一些鬼子治疗的时候,竟然偷偷摘除了对方肾臟的活体。
而曹院长稍微好一些,他专业就是肝臟方面的研究。
也正是在那次任务之后,高完和曹变蛟都像变了个人,双双潜心研究医学。
高完原本患有严重的肾病,已经到了必死的程度,可参加完那次行动后,肾病居然奇蹟般地自愈了。
从此他脾气愈发乖张,目空一切,除了总统和党魁,谁都不放在眼里。
曹变蛟则是从金陵陆军医院外科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醉心学术,发表了十几篇颇有分量的论文。
毛大凤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往下压了压,
“好了,两位都是我党著名的医生、教授,我想没必要……”
“闭嘴!”
对面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斥责,然后各自冷哼一声,坐到沙发的两端,谁也不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