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劳动大学社会部部长办公室。
李部长趴在床上,后背上搭著一条薄毛巾,左向东站在床边,双掌交叠,从他肩胛骨的位置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推。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听见李部长偶尔发出的那种舒服到极致的吸气声。
“左部长这推拿手法简直能通鬼神!”
李部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多年老病號终於找到好大夫之后的感慨。
左向东手上动作没停,嘴里不饶人:
“你看你这老同志,我们是唯物主义,你说的话有点唯心了啊。”
“我用大白话跟你讲,推拿讲究的是天赋,像我就不適合跟人比较了。这倒不是我骄傲自满!”
左向东没吹牛,毕竟逆活两世嘛,本身医学之道要的就是积累,他继续讲,
“天赋上乘的学的推拿,那才是正儿八经的推拿。”
“天赋中等的,学的也算是皮毛,正骨是能养家餬口。”
“至於天赋一般的.......”
“怎么不讲了”
李部长好奇地回过头来,等著左向东说全。
“嗯!”左向东停顿了半秒,“也就搞搞服务,精油推拿,大保健.....用通俗点的话,就是八大胡同的妓女乾的活。”
李部长哈哈大笑,笑得整个背都在抖,左向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別动。
“哈哈哈,你这种一本正经的人,说起笑话,真的能把人笑死。”
他又笑了一会,方才安静下来,喘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声音低了几分:
“我好奇。你当年康还有先生委派你来北平,不就是专门执行刺杀任务吗照你这么说,高院长和曹院长都欠你的”
“嗯,算是吧。”
左向东的语气隨意,“只不过他俩估计一直不对付,哎哟见面就掐架,正好趁著这个机会,把老郑处理掉。至於你要派谁去接手,那是你的事儿,我可管不了。”
他收了手,走到旁边的洗手台前,打肥皂,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拿手帕擦了擦,转过身来,语气放低了几分:
“我的愿望,简单一些,毕竟我在地下工作过。我只希望在暗处的同志,能够平平安安。”
左向东之所以要这么狠辣,戕害自己的同志,因为他知道平行世界这个老郑的杀伤力有多大!!把终於国家和民族的吴陈聂等人,一网打尽,而那个谷正武!呵,彻彻底底的汉奸走狗,他不死,天理难容!在这世界,他想活到千禧年,那就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