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到底是没有立时去问,但次日也知道了答案。
沈茹茵前脚刚到沈父屋里,后脚,沈仕就来了,还一张口就是请沈父为他退婚。
沈父答应下来,也不免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父亲您说的那样,道不同不相为谋,”沈仕昨儿已经伤心过了,现在从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惋惜。
“那东西是杨小姐打算给我还没给我的,也的确是杨家送来的。”
“杨小姐知道他们被取走,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仕嗤笑一声:“她说她不知道家里人会做出害我的事,但她却知道她家人对她有别的打算。”
沈茹茵没忍住开口:“大哥,她不会还说,她心里是喜欢你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家里人吧?”
沈仕挑了一下眉毛:“茵茵倒是全都猜对了。”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只是我不吃这套。”
沈茹茵默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管杨小姐是不是真这么想的,在这件事里的无辜程度能有几分。
若不是沈茹茵提前安排了人,还有林管事警醒,沈仕都得栽。
既定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沈仕难道还要和她来一场恨海情天不成?
还没成婚呢,没这个必要。
沈仕和沈茹茵说话,沈父已经沉着脸想了好一会儿了。
“等会儿我就派人去杨家退婚,也不必寻别的理由,就说我病得厉害,怕守孝耽搁了杨家女。”
“父亲,”沈茹茵和沈仕同时严肃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