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感受到儿女的心意,脸上带了几分笑模样,摆摆手道:“虽说家里已经无事了,可我的‘病’总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立刻好全的,眼下说得严重些,等婚事取消后,慢慢再好起来也无妨。”
“否则,这明明是杨家的错,却终究容易对仕儿的名声有碍,说不得还会牵连到茵茵身上。”
眼看儿女还要再说,沈父说:“好了,就这么定了。”
“等会儿就让林管事带人去杨家,把杨家的东西送回去,也把我们家的拿回来。”
“只是仕儿,最近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门了。”
“对外说我病得厉害,总要做出个样子来才是。”
沈仕心中十分动容,觉得因为自己的事,让父亲这么咒自己,有些羞愧,什么事情都要赶着做。
他太过殷勤,反倒是沈父最先受不了,把他赶去读书了。
等到沈仕走了,沈茹茵才开口道:“父亲,杨家给杨小姐另择的那个前程,你是不是也要想法子去查一查?”
“当然,”沈父回她,“不过,也不必非得现在撒出太多人手去。”
“退亲之后,杨家不有所动作,外头终究会对咱们家有所疑虑,这可不成。”
“总得他杨家女先出嫁了,我身体渐好,往后才不至于影响到你们兄妹身上。”
“而且杨家所思所想,我也算心里有数。”
沈茹茵故意做出不高兴模样:“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告诉我啊!”
“怎么会,”沈父笑着提醒了一句,“你之前一直在京城,怎么就忘了,京中好几位皇子都到了适婚年龄?”
沈茹茵明白了:“可父亲,不是我看不起杨家,就凭杨家的能耐,岂能争得下一个王妃?”
“他们该不会是打算把家里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儿送去做侍妾,以求一个未来的从龙之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