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马上正视这个问题,以一种积极、主动、严肃、决绝的态度,去塑造符合文明传统和发展目标的民族主义。
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去回避忽视这个历史重任,那他就是民族的罪人!
因为民族主义的一大特征是清算罪人。
我的阐述告一段落,现在,该你们表态了。
支持或者反对,只能二选一,不存在任何骑墙摇摆油头滑脑的中间态。
站在这个重大历史关口上,民族的考验,你们,接得住吗?」
方星河抬眼环视四周,表情带著一种凛然的神圣,眼神并不是锐利如剑的那种,而是如渊似海,沉重得叫人难以呼吸。
「我草草草草草!」
暴富和掏裆一跃而起,只觉得大哥屌爆了,简直叫人热血沸腾。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祖国各处。
虽然方星河的论述里蕴含著太多不好理解的专业词汇,但是大体上能够让人听懂。
即便细节上仍有含糊之处,然而核心思想的清晰,导致那些模糊变得不再重要,至少不影响感情为此澎湃。
「重塑我大中华的民族主义!」
掏裆嗷嗷直叫。
「太他妈带劲了!」
当这个智障都能听懂核心思想,那么全国的大多数百姓也就都懂了。
其中,亲身参与过去年那场民族主义浪潮的百姓,体会最深,并且被方星河完全勾起了民族热情。
瞧瞧方神是怎么评价我们的?
承担著历史重任的一代人!
青年群体和学生群体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蹦起来打一套军体拳,顺便高喊一百声「方神牛逼!」
本质上,这也是一种煽动力。
不同的是,你方哥的煽动力完全建立在正确的民族立场上,出自于辩证唯物主义,兼具理论和动机的双重正义性,甚至可以形容为颠扑不破的底层真理。
什么叫做真理?
即:中华民族绝不能重走抹杀民族主义的死路旧路!
在历史上,有且仅有一个朝代这样干过,而那个朝代正在且必将长期遭受人民的审判。
刘军拧等人试图以自由主义消解民族主义,从根本上遏制民族主义的觉醒,其实是在螳臂当车而不自知。
但是管他呢,方哥又不是真的在乎。
一个两个跳梁之丑,一群两群狺狺之犬,能阻碍得了什么?
不过是沙包而已,用来给方哥打著玩的,也能搏观众们一乐。
至于他们乐不乐————肯定乐不出来。
刘自由挂脸最为明显,整张脸阴沉得像是能够拧出水来,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叫人很难猜到此刻的想法。
韩涵扭了扭身体,仿佛屁股
他微微垂著头,表情藏在长发下,眼角余光到处乱瞟。
而许知远和戴教授一样,紧紧拧著眉头,沉思不语。
到最后,居然是郎教授第一个开口。
他用力挥手,激情澎湃,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我肯定是支持的,塑造符合我们文明传统和发展目标的新民祖主义,这个提法够大胆、够新鲜、够有力!
我特别开心,能够听到这样的思考,今天真的是不虚此行。
方总对于民族主义的梳理,让我有一种振聋发聩、茅塞大开之感。
是的,民族主义永不消亡,避免不了,那么主动去处理,就要比被动应对强一百倍。
我赞成方总迄今为止的所有立论,我也相信,我们国家的有识之士都会赞同。
当然,我相信其余老师也不是要反对,大家应该只是在如何塑造—怎样一个新民族主义」的问题上仍有一些分歧————」
好人都让他当了,一边卖力吹捧方哥,一边帮其他人圆场。
红姐瞥了他一眼,心里尖叫:好家伙,我的活儿都让你干了,那我干什么?
幸好她素养高,晏晏笑道:「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只讲我自己在听到这样一番论述之后,我是愿意追随方少的。
以前我没有思考清楚这里面的细节,原来是缺乏指导思想。
积极主动、严肃决绝四大原则,提纲挈领,真的让人耳目一清。」
「嗯。」戴教授叹了口气,点点头,看上去有点累,「我原则上同意,确实应该更主动些也更积极些。」
许知远叹息似的吐出两个字:「支持。」
「我也支持。」熊佩云接口,「但是,塑造民族主义是一项系统工程,我们必须慎之又慎。在那些细节没有梳理清楚之前,我认为不宜大动干戈。」
「对!」
刘军拧眼睛锃亮,猛猛点头。
「像我们这样的超级人口大国,一旦民族主义肆意高涨,那么滑向极端的人口将会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字!
到时候所造成的破坏,必定远超去年。
这样的责任,我想,谁都负不起。」
呵,又开始搞笑了?
方星河冷笑一声,悍然开团,照著对方脸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恕我直言,那不是您应该考虑的问题,以您的水准,在接下来的讨论中已经很难再提供任何有价值的观点了。
接下来,请您坐好,仔细听,少发言,否则我不一定还能继续保持克制。」
「!!!」
在全场观众「哇」的一片惊呼声中,方哥又闭麦了一位嘉宾。
继许知远韩涵之后,第四个受害人闪亮登场。
>
。